去了大将军,多少贵族还被刨了祖坟,这般打击之下,不知不觉间,楚人对“平西侯爷”的态度,开始生了变化。
  从最早的“燕狗”,到“燕贼”,到“燕国平西侯”,到“侯爷”,最后再到“驸马爷”。
  屈培骆绝对不是个例,
  当你可以肆意揉捏他时,当他试图反抗却又一次次失败时,
  如果不愿意就此去死,
  那就只能主动配合着变化出你想揉捏的形象。
  只不过,黄定远这些楚人是意会错了,以为是自家公主有身孕了。
  这事儿,在楚国高层不算秘密,但对于这些驻守边地连正规军都算不上的楚国士卒而言,还是极为新鲜的消息。
  郑侯爷喜钱毫不吝啬,随后,打马转向,领着身边的骑士们又回去登船了。
  只不过,
  在第二天,又有楚军自后头跟了过来。
  船再度停下,几个燕军士卒扛着一箩筐的铜钱过来开始抛洒,楚卒喜笑颜开地一边拿赏钱一边大声喊着吉祥话。
  倒不是他们贪图这些赏钱,普通士卒会喜欢,但他们的头头还是瞧不上这一点儿的,无非是想学最开始黄定远那般,讨个喜庆。
  大楚数百年贵族林立所形成的一些习惯影子其实还在,两家贵族前脚打得生生死死,后脚可能就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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