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确认四周空旷了不少后,才回声道,“这是在别苗头呢。”
  “怎么又扯我身上了?”苗掌柜愣了一下;
  “你脑子里装猪油了么!”
  “哦哦哦,你是说,是这平西王爷和燕国朝廷在别……猪头?”
  “可不是咋滴,这是明摆着划下道道开场子了。先前大家伙都清楚,靖南王的嫡子被养在侯府里,但朝廷一直没个说法;
  这下好了,先前我还以为平西王爷抱着上高台的是太子爷呢,还觉得这大燕的王爷到底是不一样,储君都能这般抱着走;
  现在看来,还是我没看懂燕国,没看懂这位王爷,居然放着太子在后头跟着,抱着那位靖南王世子。
  你再看看此时的这场面,啧啧;
  当年大夏倾颓时,有一自立为王者妄图挟天子以令诸侯。”
  “这我知道,妄图挟大夏天子号令燕楚晋,但这又如何,最后三国压根不搭理他,那位也很快就被周边其他国主给灭了,连大夏天子的余脉也在那一场战乱中不知所踪。”
  有些腹黑的说法是,当年那位“异想天开”的主,之所以被灭得那么快,是因为燕楚晋三国各自示意,让自己拉拢和投靠于自己的国主势力对那位进行了围攻,大国默契之下,导致那位的快败亡。
  “那位是自己作死,但不能说挟天子以令诸侯不是一招妙棋,关键啊,得看自身够不够格,打铁还需自身硬。
-->>(第2/1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