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将茶杯放下,换了个坐姿,道:“大楚四大贵族,屈氏已覆,石家已倒,独孤已颓,唯独剩下一个‘谢’,因家族封地在大楚南方,得以保全。
  现如今,你们楚国皇帝将谢家家主顶在了渭河,这是打算将最后一张压箱底的物件儿给抬出来了。”
  “先生,奴才只是个给东家跑腿赚银子的小小管事儿,奴才可……”
  “你不要怕,你的身份,我比你更清楚,这次因战事,来往楚地的山路阻绝,范城那条道刚开,为何你就能第一个钻进来?”
  “是,是先生您的安排?”
  瞎子点点头,“我这人,本来脾性挺温和的,但和我家主上待久了,慢慢地也不喜欢弯弯绕绕了。
  我一不要你投诚,二不用你出卖你本家,至多让你带封信捎几句话给你家主子;
  所以,你也就坐这儿,咱们好生说说,真把我惹腻烦了,那你就只好去死了,这样死,多不值当是不?”
  “是,奴才明白,奴才明白了。”
  “坐。”
  “多谢先生。”
  萧掌柜颤颤巍巍地坐好,神态乖巧。
  “费掌柜是否告知于你,他将收手了?”
  “是,他说他要将奉新城的买卖都典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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