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留下养伤吧。”
  “王爷,属下不愿意留下,攻城时,属下在,冲藤甲兵时,属下也在,属下愿意打仗,属下愿意为王爷打仗!”
  “为何?”
  冒山抬起头,看着王爷,忽然笑了一下,有些憨;
  但奈何家里有个天字第一号大憨批,
  平西王爷对“憨”的阈值,已经很高很高了。
  “跟着王爷打仗,有肉吃。”
  “呵。”
  郑凡抬了下手,道:“陈主事。”
  “属下在!”
  “这事儿,交你料理。”
  “属下明白,请王爷放心!”
  王爷起身,
  往外走去。
  军律如山,但律法之外,不外乎人情。
  若是一味地严苛军律,很容易舍本逐末;
  律法的存在,对于王府这种统治机构而言,这是为了夯实自身的统治基础,让下方更为和谐。
  杀了张达等人以正军律,固然简单痛快,但只会让这种矛盾,更为激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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