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的甜呢。”
  谢玉安没理会来自国主的阿谀,
  而是用橘子皮轻轻拍打着自己的手背,
  平西王府那位盲者先生本想给自己又拿回去的信……
  “那封信里头,到底写的是什么呢?”
  梁国国主一边吞着橘子一边疑惑地问道:
  “什么是什么呢?”
  ……
  “南面是什么?”
  “是流民么?”
  南门关的城墙上,戍卒正疑惑着。
  此时,距离虎威伯率军出征已经有些日子了,但南面一直没能传递回来消息。
  后续准备好的粮草也正在不断地运送至南门关,同时,许是因为一直没收到来自南面的消息,本称病在家闭门不出的宜山伯陈阳似乎有了什么预感,放下了和那位钦差继续对抗的念头,调动了肃山大营的一部分兵马,开始接手南门关的防务。
  而那名先前将事情闹得很大,使得肃山大营近乎兵变差点无法收场的钦差,收到了来自皇帝的旨意,旨意里,皇帝对其进行了呵斥。
  皇帝还是很清醒的,朝廷要集权,加强对军队的掌控,并非是以这种凌厉的手段强行将军队拆散。
  所以
-->>(第25/2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