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些将军,孩儿已经与他们通过气了,他们也愿意支持,只要父亲您点头。”
  “呵。”
  陈阳觉得很是好笑,也觉得无比荒谬,他坐回到椅子上,
  “疯了,疯了,真的是疯了。”
  跪伏在地上的陈远开口道:
  “叔父,虎威伯战死,这件事朝廷必然会追究,叔父您也应该清楚平西王的脾气,再加上平西王本人和虎威伯之间的关系。
  是,在我们看来,是因为钦差乱命,我肃山大营才在那时陷入了瘫痪;
  是因为钦差作梗,最终才导致虎威伯领军要来换防我肃山大营;
  都是那钦差的错,也都是那历天城太守和稀泥的错!
  但叔父,扪心自问,咱们自己,对于虎威伯的战死,真没错么?
  如果不是叔父您要和那钦差对着干,如果不是我们支持叔父您让那钦差下不来台,让这局面彻底陷入崩盘;
  虎威伯又怎会被调防过来收拾局面,他又怎会只率其本部一支兵马去救援那冉岷?
  叔父,
  咱们有错,咱们也有罪!
  平西王携一杆王旗,浩浩荡荡地向这里来了,军威浩荡呢,等他到了南门关,会做什么?
 
-->>(第10/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