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人都升了官也升了爵,但退下去养老的真的不多,大家伙也习惯过这种被帅帐全方位无死角“操控”和“拿捏”的感觉。
  都说红帐子里经验丰富的老姐一拍屁股就能心领神会地给你换个姿势,
  但这些满脸横肉心比天高甚至喜欢大口咀嚼大蒜的丘八们,真驯服过他们,他们能配合得更溜,乃至于举一反三,主动地为你现和提出问题给出建议,服帖顺从,更不会去催浆。
  二来,平西王有个好老师,任何一个成长期的未来名将,亦或者是被视为将门接班人的二代,都未曾有过平西王当年的待遇。
  当年燕楚国战时,双方陈兵何止百万,靖南王竟然能让郑凡就坐在自己的中军帅帐内用自己的王印处理全军上下事务一两个月。
  就是一头猪,被这般提携,也能生质变了,更何况,就是樊力也不会违背良心说自家主上会不如一头猪。
  再加上这次万年守老家的瞎子也跟队前来,他带着陈道乐与何春来成为了平西王的左膀右臂,重新搭建且运转着整个指挥中枢。
  “茶。”
  太子将茶水递送了上去,然后规规矩矩地又坐回到下面,马车轻微摇晃,太子很认真地看着一份昨日已经批阅好出去的折子副本。
  字,是能看懂的,但凑在一起后,就有些让人迷糊了。
  但太子很珍惜这种机会,不懂的,就问天天。
  天天其实也不是很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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