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 许青衫在走这个流程,所以,他现在还是钦差;
  但当太子说出这话时,他清楚,自己的政治生涯,不,自己的这条命,已经没了。
  太子没有实权,太子现在不掌管任何衙门,甚至还没正式开东宫,也没有所谓的太子党,不像当年陛下在潜邸时,一手掌户部一手掌大燕最早一批的进士官员,想整谁,都有人可以帮他打冲锋打掩护。
  可偏偏,
  太子身份贵重。
  他说你该死了,
  你要是不死,
  让国本的颜面,往哪里放?
  陛下会衡量的,因为太子让你死了,你还活着,等到太子继位时,你会不会心存怨念?亦或者,你想以后加入夺嫡去废太子?
  这些,都是后话了,因为你压根就等不到以后。
  政治和身体上的双重否定,
  让许青衫的身子开始颤抖起来。
  他清楚自己这次差事办砸了,也明白自己以后仕途没戏了,能否保住家小,还得看运气,但原本先前,他还有一份体面。
  体面,是天家给你的,是天家的光环,支撑着他见平西王可以不跪,见世子殿下可以不跪;
  但当自身的依仗,全都是别人借你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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