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好了,钦差大人自缢了!”
  …
  包厢主桌;
  许青衫在行辕自缢的消息传来后,在场所有人,神情都是一松。
  就连先前一直像是在打盹儿的平西王爷,也终于坐直了身子,举起酒杯,道:
  “为许大人干一杯,缅怀许大人。”
  众人神色都有些尴尬,但好在都是官场老油条,马上又掩盖下去,纷纷举杯。
  但因为无法摸得清楚平西王爷的“喜好”,故而没谁在此时借题挥,哭哭啼啼哀嚎哀嚎。
  平西王指了指那位跪伏在地上的肃州城巡检司校尉,
  道:
  “你刚刚说了,许大人留下了一封遗书?”
  这名巡检司校尉愣了一下,他没说啊。
  这时,
  周福睿开口道;“王爷,下官稍后将遗书送来。”
  郑凡摆摆手,
  道:
  “不必了,直接呈送给陛下吧。”
  说着,
  郑凡伸手摸了摸太子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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