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儿都没干成,等回去后,再听到百姓吹嘘是靠我威名吓退的乾楚兵马,本王脸红呐。”
  陈阳马上摇头道:
  “哪个不开眼的龟孙敢说这种话,被我听到了,我第一个砍了他脑袋!”
  樊力默默地举起了斧头,
  喊道:
  “好嘞!”
  “……”陈阳。
  郑凡目光看了过来,
  樊力又默默地将斧头收回。
  “王爷,末将先前因心里憋着火,脑子就有些不清醒,这两日,脑子清醒了下来,再纵观全局,才现王爷的难处。
  梁地,好比一座洼池。
  正好位于我燕国和乾楚之间;
  梁地的乾楚联军,如同这洼池里的鱼和王八,咱们就站在池塘边,等着抓他们熬汤。
  可问题是,南门关内,已经没有援军了,也极为空虚。
  咱们是站在池塘边,可要是真一门心思地弯腰下去想要捞鱼,背后,可能会被乾人亦或者楚人踹上一脚,将自己也砸进去。
  哪怕没淹死,但就是摔断了胳膊断了腿儿,咱们也是大亏。
  他们家底子厚,养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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