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老规矩,里应外合开个门,爹回家看看。”
  最后的一个“爹”,郑凡原话是“本王”,但薛三在见赵元年这般上道后,就自作主张给改了口;
  用薛三的说法是,不能让赵元年太尴尬不是?
  郑凡放下了筷子,
  道:
  “还记得当年,我率军冲滁州城时,恰好赶上福王出殡,那一口大棺椁外加一应送葬品恰好卡在城门处,导致守军连城门都关不上。
  现在看来,
  福王爷,当真是我大燕忠良呐。”
  …
  “母亲,父王他是大乾忠良;
  不仅为国荐才,也是为国而死。
  现如今,别看燕人势大,但我大乾已练出精兵,且刚刚在梁地覆灭了燕人一部精锐,那一部精锐,就是当年打进我滁州城的那一部!
  平西王这次入乾,并非是为了攻乾,而是想要祸水东引,分明是在赵地梁地打不开局面,这才兵行险着罢了。
  他是要打一场就走的,我王府哪里还能有上次这般好的运气,再在这一场风波之中安稳度过?”
  福王妃看着自己的儿子,抿了抿嘴唇,问道:“你想如何做?”
  “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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