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殉道守节,其他人又有何颜面去要求一个女子铭记仇恨守女戒?
  都想活下来,都想保命,为何你们能安然自若,却又见不得一个女人这般?
  擦干了身子,福王妃又拿了一件衣服过来,给郑凡换上。
  衣服,早就准备好了的,她似乎早就预料到会有用到的时候。
  不得不说,女人的第六感真的很强;
  “准备得很妥帖。”
  王爷说道。
  福王妃笑了笑,道;“孩儿说您要来时,妾身就在做准备了;孩儿说想试着对付你时,妾身就清楚,你马上就要睡到妾身的床上了。”
  “他还只是个孩子,这些话,别当着他的面说,年轻人,好面子的。”
  郑凡的年纪比赵元年是要大,但还没大到过辈儿,可偏偏这话讲出来,倒也没让身边的女人觉得不妥。
  说到底,人这辈子,真正看的向来不是生命的长度,而是厚度和宽度;
  一般而言,喜欢抱着资历和年纪不放的人,是真的除此之外,手里没什么好拿出来的了。
  郑凡在床上躺了下来,这一晚,得留在这里的。
  至于干什么,真没打算去干,行军途中,难得舒舒服服泡个澡,也难得在香房软榻上好好睡一觉,这些,其实已经够享受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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