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戏班子里。
  她的父亲,还是班主;
  但此时,她的父亲还在组织着戏班里其他人,按照平西王的要求,继续表演着,若是眼尖的可以现,弹琵琶的那个妇人,已泪流满面,而后头正组织着戏子不断上台串场以维持热烈喧嚣氛围的老班主,紧咬着嘴唇,面色铁青。
  “你以为本王会牵连他们?”
  平西王拿起茶几上的花生,剥了一个;
  “本王做事儿,向来喜欢斩草除根,但那是真惹着本王了,对于那些没真惹到本王怒的人。
  赵元年……”
  赵元年再次身子往前一凑,
  道:
  “汪。”
  “你也看到了,本王没那么记仇。”
  “别……假惺惺的……你又为何……要问……”
  “本王问你,是为了保护你的亲人,你信不信,等本王和本王的大军走了,在座的这些大臣们,非但不会表彰你,不会给你立碑刻字宣扬你的事迹;
  反而,
  会将你父母将这戏班子,
  一起找个由头给埋了。
  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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