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回去,回自己的瑞王府;那么,上京都这样子了,你急急忙忙回去,又是何居心?
  很多时候问题的本质,不是在于你做了什么,而是上位者对你的猜忌,到底有没有过那一条线。
  “留下吧。”韩亗说道,“今日见官家时,官家还提到了你,说瑞王府,是忠于大乾的。”
  说着,韩亗将茶杯盖子拿起来,放在了一侧。
  “留下来,尽一尽宗室藩王的义务,当年太祖皇帝分封藩王时,藩王的作用,本就是护持社稷,咳咳咳……”
  韩亗咳嗽了一阵,又将茶杯,拿到了茶杯盖的旁边。
  赵牧勾明白了意思,
  自己,
  要寻求留下,
  同时,要让自己的父王,也来上京。
  而父王已经卧病在床几年了,哪可能这般颠沛迁移?
  但,必须得来。
  瑞王府代表着太祖皇帝一脉,如今国家艰难,正应和了当年太祖皇帝兄弟创业时的艰辛,如今,更应该两脉结合,给人以政治上的希望和憧憬。
  不过,自己的父王,来到上京后,经车马疲敝,怕是撑不了多久的。
  重病的人,最怕的就是换环境和折腾,这是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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