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p;emsp; 燕人继续做着自己应该做的事,王令已下,燕军上下没人敢违背;
  哪怕后方从南门关输送来的军需,只够勉强塞个牙缝,哪怕每日出去劫掠的兵马,越走越远,但带回来的补给,却越来越少;
  哪怕全军上下,半数都开始减餐,丘八们,已经在饿肚子了。
  可那一面王旗,立在那里;
  王旗一侧,还挂着一套甲胄,是虎威伯的甲胄。
  全军上下,已然知晓虎威伯遗体的遭遇,王爷直言不讳地下达命令:
  我们要,报仇!
  当下达命令的人,威望和身份足够高,且绝对能服众;
  当战争起的原因能够激起士卒的同仇敌忾;
  当战争目标够直接也够有期待;
  种种因素加持之下,
  丘八们,其实在一定程度上,已经在克服着缺粮本该带来的恐慌和不满,转而将这些负面情绪,投入到每一日的准备之中。
  饥饿、
  愤怒、
  悲伤、
  暴戾,
  其实并未消失,而是被暂时地压制与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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