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奉新城,自下而上,都透着一股子高傲,毫不掩饰!
  吴友喜笑了笑,
  上前,
  其左手端着圣旨,右手拿拂尘,在身前轻轻一扫,算是行了个小礼,
  道:
  “奉陛下旨意,来给王爷宣旨。”
  “晓得了。”
  这名锦衣亲卫千户点点头,也没领着麾下弟兄们给圣旨磕个头,直接伸手摆了摆,一名亲卫转身进府去通报了。
  与此同时,
  门口台阶上的刀,未归鞘;
  院墙上的弓弩,也未撤回。
  吴友喜和周望两位公公,就这般站着。
  这其实是一个怪圈,自古以来,总有帝王狡兔死走狗烹亦或者亲者痛仇者快,有时候,并非是短视,而是局面,真的就是如此。
  靖南王和镇北王在时,靖南军和镇北军,也一直想着要推自家王爷上龙椅;
  现如今,平西王屡战屡胜,完全接过了大旗,再算上平西王嫡系兵马的成分,老燕人反而是小部分,没有对燕国和对燕皇的本能敬畏,这种迫切地想要自家王爷披龙袍的心思,自然就更重了。
  魔王们,因为有个瞎子,一直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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