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本来,这个小细节过去就过去了,但偏偏有人抓着没放。
  隔壁桌子上坐着的剑圣还好,剑婢与何春来陈道乐那几个,见太子居然自己掌掴自己,都有些震惊。
  啥叫跋扈?
  啥叫嚣张?
  一句话,
  让一国太子抽自己嘴巴。
  郑凡又捡了一粒花生,丢入嘴里缓缓咀嚼着。
  而那边脸颊泛红的太子没有坐在那里傻乎乎地等着接下来的落,更没去露出什么童真不知亦或者是怨怼的神色,而是下了凳子,对着面前的金术可一拜下去,
  道:
  “传业不敬师长,传业错了,请师父宽恕传业。”
  普通人家的小孩犯错了,可能会犯倔,死鸭子嘴硬不承认什么的,太子则很清楚地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金术可下意识地站起身,
  “坐着。”郑凡端起了茶。
  金术可又坐了下去。
  太子保持着拜姿没动。
  天天想求情,但清楚现在不该自己开口说话。
  “传业,很好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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