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那成名将就真的太简单不过了,自己给自己下面一刀就行了,亦或者,每个国家的皇宫里,岂不是名将如云了?
他们到底觉得朕得有多蠢,
要扶一个外人,一个手下败将,一个阉人,
一个楚人,
来和我大燕的平西王爷打擂台!
这他娘的到底是在抬举他年尧,
还是侮辱了他姓郑的!”
皇帝的怒火很盛,
魏公公跪伏着;
外头的宫女太监们,也早就跪伏下来了。
“楚国那位,让你们将年尧妻儿送来,就是来看个笑话的,结果这笑话,还真让他看成了。
最让朕气的是,
那姓郑的明知道朕不可能这般蠢,
却依旧大模大样地将人转交了过来;
他要想杀,早可以在晋东动手了;
不,
他不杀,
一是懒得杀,
二是他懒,
他就是丢给朕,
让朕脏这手!”
“砰!”
皇帝一巴掌拍在了御案上。
“魏忠河,密谍司的差事,你放放吧,交给6冰,朕给他三年时间,朕要看见成效,告诉他,朕要他立军令状给朕看!”
“陛下……”魏忠河抬起头,有些骇然地看着皇帝,他是家奴,本不该触怒主子,但6冰手中本就有一支力量,再将密谍司交给他,那皇帝的眼睛耳朵,岂不全都操持于6冰一人之手?
皇帝耷拉了一下眼皮,
哼了一声,
道;
“朕就是要以此举告知天下人,朕早就破罐子破摔了,制衡之道,狗屁,朕压根就没打算玩儿这种自以为聪明的把戏。”
“陛下圣明,奴才遵旨,奴才马上就去通知6冰做交接。”
“内阁的那摊子事儿,还阻着么?”
皇帝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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