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名妓女。
“至少,是賺錢給自己花。”
此時徐徐道出自己故事的紀荷神色十分複雜,高興,得意,痛苦,羞愧,還有恥辱。
紀允珍忽然明白了紀荷為什麼不讓自己和哥哥紀允嵐喊她媽媽,因為在她心裡,【媽媽】這個詞的份量,真的很重很重,可她卻做不到為了他們不沾毒不墮落。
被自己的至親背叛犧牲,她被迫承受又無力反抗。而以她狹小的眼界,也只能繼續活在深淵卻始終找不到出路,她的心太苦太苦……
紀荷是個矛盾的人,她的心終究是存留著一塊柔軟,一份底線。
在紀荷染上毒癮後,她選擇了加大街活量。每次領完“薪水”,她都會視心情拿點錢給他們兄妹倆,讓他們自己花用。
即便是快犯癮了也從不會伸手向他們“討回”自己的勞動結晶,只會盡可能地遠離他們,尋求其他的解決方式。
同時,她卻又能毫不在乎的在還不過七八歲的他們面前和客人歡好,只為了滿足客人的性癖好,以獲取更多的金錢。
──也難怪紀允珍和哥哥紀允嵐的性觀念和感情觀會這樣扭曲且異於常人。
這樣畸形的親子關係就這樣維持到了那一天,才有了解語。
那一天的紀允珍為了慶祝十八歲的生日到來,穿著一件白色小可愛和白色蕾絲內褲躺在床上自慰。
忽然,紀荷的一個固定恩客何叔叔闖了進來,一面撫摸著他跨下硬的高高翹起的肉棒,一面得意的表示:“你媽媽去洗澡了,就讓你先陪陪我吧!”,並要紀允珍省點心好好配合,別叫也別反抗。
紀允珍冷眼看著他作死,鎮定地繼續愛撫著自己的乳尖,兩指更是沒有半點停留的持續的抽插著她的花穴。
紀允珍的反應讓何叔叔性奮的紅了眼,眼看就要走到了床邊,便被早已守在暗處的哥哥紀允嵐用椅子敲得頭破血流,當即昏死在了地板上。
接著,紀允嵐又狠狠地往他的性器上踩了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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