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准备好了,开始了!”
“啊——!”第一下明朗就没忍住,表情狰狞地叫出声来,脖子上青筋都爆了起来,浑身都浮上了一层汗。那坚硬的奶结在小崽子手里被不断揉捏挤压,从身体内爆发的尖锐剧痛让这个向来坚强的男人几乎叫破了喉咙。
杜若风听得心若刀绞,他感同身受地体验着老狼所有的痛苦,但手上却一丝也不懈怠,早晚是要疼这一遭的,长痛不如短痛。
明朗疼得三魂七魄都不知飞到哪了,等到那坚硬的奶结终于慢慢软化最后被揉散,一股黄白的奶汁从他肥润的奶尖儿中喷涌而出,胸前陡然的轻松总算唤回了他的神智,剧烈的喘息仿佛劫后余生。等到小崽子替他揉另一边他干脆连叫的力气都没了,瘫着身子任由他摆弄。
“还疼么?”杜若风用毛巾擦了擦老狼流了满身的奶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