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懂他的人,老狼的爱不是嘴边的甜言,他的爱是他身上的旗袍腿上的丝袜,是他脚上的高跟鞋,他不言不语,却用情至深。
“我有那么重么……”明朗笑着去擦小崽子的眼泪,却被抓住了腕子,杜若风一边扁着嘴流眼泪一边把他爹的手用领带绑在了床头的栏杆上,明朗无奈地笑,“怎么,还报复我啊?”
杜若风不说话,只是蹭蹭老狼的脸,老狼给他的太多,连说声谢谢他都觉得那是糟蹋了老狼的心意,只好身体力行孝敬他爸。
轻柔的吻划过下颌和颈子,男人胸前的盘扣被一颗颗咬开,柔软到几乎能流动的乳肉从斜襟处溢出,半边酥胸羞答答得探出头,衬在酒红色的丝绒上温润如玉,青年低头,含住上边红玛瑙似的奶尖儿挑弄嘬吮,极尽情色之能事。
男人手指绞住床头的横杆,一身结实的筋肉仿佛都被一件轻飘飘的旗袍束缚住了,在温柔的爱抚下化成了阳春三月的柳条,在和煦的轻风中摆动着纤柔的身体。
炽热的手掌顺着旗袍的开衩滑入,从凉滑的大腿外侧一路抚摸揉捏到粘腻湿漉的腿心,那是温柔乡销魂冢,任你是铜皮铁骨也需得熔作一腔柔情,更遑论他杜若风是冰做的皮子裹炽热的肚肠,本来就恨不能把自己也化作一川水去滋润老狼。
“别弄了宝宝,快肏进来!”被压在下面的男人衣衫散乱玉体横陈,眸含春水眼梢飞红,却是一张嘴就破了这镜花水月似的旧日春梦。
“老狼……”杜若风胡乱撩了他爹的旗袍下摆,挺腰肏进那湿热的甬道。他倒不觉得惋惜,这才是他喜欢的老狼,无论他穿着什么扮着什么,眼角一丝灵动狡黠才是全部的精气神儿,他爱老狼漂亮的皮囊,更爱他炙热的灵魂。
“唔……”滚烫的鸡巴一肏进来明朗就觉得腰都化了,从嫩屄到子宫全都被填得满满当当,舒服又满足,一腔嫩肉全都自发谄媚地吸吮讨好着那硬热的东西。
“老狼……嘬……”杜若风低头吮着老狼柔软的唇,温温柔柔地抽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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