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这里,我们能开店铺,能种田,还能做一对闲云野鹤。”
“不愿意。”
“为何?”
“你丈夫不会放过我。”鬼鼠说完我也沉默了,沉默了很久说道:“这个我倒是没想到,不过我丈夫要是能进来的话,会把带走的,到那时候你要怎么办,一个人岂不是很孤单。”
“我属于这里,谈不上孤单。”
“唉……”叹息一声我才说:“我只怕我丈夫他来不了,想尽办法作践自己。”
“既然知道是作践,就更应该出去,这里是灵山的下面,是一个佛心的漏洞缝隙。
好像是一个人脾气忽然坏掉的一瞬,他们自己无法把握,但是一旦方轻松了下来,这些佛陀归于平静,这里很可能就会消失,那时候你就算想出去,也不见得出去的了了。”
“你怎么不早说?”我问鬼鼠,鬼鼠看了我一眼:“你也没有问过我。”
“那你说话可是真气人。”
“嗯。”
“气死人了。”我说,气呼呼的。
鬼鼠笑了笑,便不说话了,但我天生爱说话,又追问起鬼鼠:“你和我说说,你到底有没有我丈夫好看?”
“这个不清楚,说不好。”
“你是不清楚啊,还是觉得比不了我丈夫啊?”
“不清楚。”
鬼鼠那么坚定,最后我没办法,只好放弃这事情,不再说了。
此时我和鬼鼠也走到了原来的那地方,天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的,人家的饭都吃了,我们什么都没吃,我便忙着摸摸胸口哪里,好在红薯还在的。
哪里出来,我擦了擦,给了鬼鼠一个:“你先吃一个我看看,生的能不能吃。”
鬼鼠看我:“你要吃生的?”
“你们老鼠估计不吃熟的,你把你嘴巴露出来,我看着你吃,要不我担心你骗我。”我指了指鬼鼠的下巴和嘴,鬼鼠勉为其难将下巴上的面罩掀开,把红薯放进嘴里,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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