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呢,有点太特殊对待了。
比如早晨自己抱怨了一句三明治在书包里被压扁了,上讲台交个作业的功夫,回到座位就发现自己桌肚里那个扁掉的火腿三明治变成了还有热气的鸡蛋火腿三明治,列奈笑着说“不想吃鸡蛋就悄悄掉了个包”;比如不小心被弹开的储物柜门在后脑勺磕出了一个包,被列奈用冰袋摁了半节课的头;再比如现在他在看中城高中纽约市内高校篮球队决赛,一个球从弗莱许手里滑出,朝自己方向飞过来,本来在另外半场的列奈愣是在离自己最近的那个球员之前把球挡在了手里。
彼得躲了一下,回过神来的时候列奈清瘦的手掌已经挡在了他面前,一把将球捞走了。他倒没跟彼得说什么,看了他一眼就转头面向弗莱许,冷冰冰地说:“会不会打球?”
弗莱许这回还真不是故意的,但此时实在抹不下脸说自己是传偏,又对列奈开学时的下马威有点说不清的犯怵,不甘不愿地哼了一声。
彼得看着场上自己走回原位撑着双膝待命的同桌,说不上哪儿不对劲。其实他态度平平常常的,说来也皆可解释,但彼得心里就是有点说不出的感觉。
觉得列奈对自己真和对别人不一样。可这有什么奇怪?他自己都说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确实是对此有点超出应有范围的高兴,不过毕竟自己也说了“你是我最欣赏的天才”。得到回馈的感情因奖励机制加大投入不也是情理之中吗?
橡胶场地上球鞋摩擦地面的声音在终场哨响后猛地停了,体育场里传来山呼海啸的庆祝声。彼得也站起来鼓掌,看见列奈大笑着和队友击掌,然后绕开想玩叠罗汉的队员,礼貌地拨开拉拉队和从观众席上飞跑下来想要合照的漂亮姑娘们,好不容易走到自己面前,带着笑意和一脑门的汗冲自己张开手臂,喘着气说:“快给救命恩人一个拥抱。”
彼得笑着抱了他一下,在耳朵贴到他有点汗湿的滚烫的脸颊时豁然开朗。在这体育场的一片喧嚣声之中,他耳里只听得见心脏的轰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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