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的死是罪有应得,否则那种毁掉熟悉的好人的愧疚感会将他摧毁的。
可是多年之后他看着列奈站在自己面前,深蓝色的眼睛静静地凝视着自己,里面好像没有什么仇恨,空空地、绝望地映着一丁点儿希冀。那种深夜时让人难以忍受的情绪又卷土重来了。
“我没法把他还给你了。”库珀定了定神,露出一个微笑来,“谁也没法把他还给你。”
列奈无声地吸了一口气,好一会儿才低声说:“你还是这么认为吗?”
“什么?”库珀说。
“你是为了终止那个邪恶的项目。”列奈说。他盯着库珀,神情里带着一种很难在他脸上见到的咄咄逼人的刻薄,“如果真是这样——你这次又是为什么对他下手?”
库珀的微笑慢慢地从他脸上消失了。
列奈看着他,“你知道得清清楚楚。……既然已经做出了让自己的道德无法接受的事,何必再欺骗自己让整件事显得更加卑劣?”
没等库珀回答,房间的门被敲响了。
列奈顿了顿,转身把门打开,刚刚带他进来的奎西警官冲他露出一个讪讪的笑容,往旁边退了一步,露出身后的几个穿着警服的高大男人。
“特别行动部门。”打头的警察向列奈出示了一下自己的证件,然后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直接掏枪,“砰”的一声击中了被束缚在椅子上限制了能力的库珀·斯达利。
列奈惊怒交加,第一时间冲到库珀身边,连完整的句子都没能组织出来,脱口道:“彼得·帕克!”
被击中左胸的库珀医生没有立刻失去意识,看着列奈的脸,居然露出了一个模糊的微笑。
“所有人(everyone),”他用气声说,“除了彼得·帕克(but peter paker)。”
列奈眼睁睁地看着库珀·斯达利从伤口开始慢慢地化成了水,然后那些液体从椅子上流淌下来,在光滑的地面上分成了二十九份。
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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