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把您当自己人呢。”弗丽西亚虚情假意地说。
另一边彼得紧跟着列奈匆匆走出奥斯本大厦,好气又好笑地问他,“你走那么快干什么?”
“远离危险的源头,”列奈一本正经地说,往后伸手牵住他的手腕,“怕我一松手你就跟你的童年好伙伴聊人生聊理想去了。”
好吧,彼得想,我得收回之前对他超忆症症状的质疑。他的记忆检索开关是真的没有“off”这个选项。
他快走两步跟列奈并肩,偏过头低声说:“我还是比较喜欢和列奈·克利斯朵聊人生理想。”
列奈脚步一顿,忍不住低头一笑,转过脸来在彼得鼻尖上飞快地亲了一口。
“快别撒娇了,”他转回脸去,故作严肃地嫌弃彼得说,“我们还身系范宁教授的安危呢。”
……到底是谁撒娇啊?彼得无可奈何地想,一边又对他心软得不行。
“我们现在去哪?”彼得转开话题,“你有什么头绪吗?”
“自然,渎神。”列奈说,“你能想到什么?”
“呃,跨物种基因?”彼得说,“我最近在写论文,你知道。满脑子都是这个。”
列奈笑起来,摇着头晃了晃彼得的手,“对啊,很有道理。——不过你还记得艾克斯先生吗?”
“艾克斯先生?”彼得顿了顿,“当时冬令营带我们参观的那个动物专家?”
“没错。”列奈笑着夸他,“好记性。……你可能不知道,他以前也是加州理工的教授,所以才在和我们学校合作,在办冬令营的时候带着学生们参观。”
“当时他研究的方向正是生理电路,”列奈说,“和范宁教授同一个课题组。当年的诺奖是他和范宁教授一起得的。”
“ ‘研究自然就是如此,每个学者都应该学会敬畏。’ ”彼得喃喃地说。
“他当时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有点奇怪。”列奈点了点头,肯定彼得的记忆,“所以我们现在去找他试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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