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监伪装的!”男人单手支头,懒懒的侧卧在地间,那副悠闲自得的样子,像是这石板地就是香丝软卧一般。
他挑着长眉,唇角扯出丝丝邪笑,眼神暧昧的盯着女子的穿着,视线游走于她的周身上下,最后定格在她胸前。
今夜的她,身着一袭黯色官衣,也就是午间绯色送来的那套,暗底绣银鹤,云团濯濯,款式偏向于男装,没有繁复的广袖涤带,竖领窄肩,云带将腰身束的纤细干练,穿着起来极是利落,使得身姿显得既高挑又匀称,再加上腰间佩戴的长剑,英挺中透着不可侵犯的职权。
她是整个宫内国君亲允佩剑的第一个也是仅有的一位女官,所以说她的权位可想一般!
本是秀美如瀑的长发,此刻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高高盘于头顶,一根平华无奇的银钗牢牢固定,没有一丝多余的垂发,露出一张尖尖素净的鹅蛋脸,凤目纤美,英眉秀长,葱鼻如玉,樱唇似丹,肌肤虽称不上白皙赛雪,但却细腻紧致。总体来说不算倾城美人,但也称得上英丽佳人。
精致的五官配上特立独行的装着,由内到外的散发着说不出的韵味。
看惯了她穿女装,偶尔见到她如此打扮,其中的惊艳溢于言表,他是怎么了?又不是没见过女扮男装的人,为何偏偏对她感到惊艳?而且还是他死敌的鹰犬,一定是今夜的月色太美了,所以也将眼前的人美化了。
正所谓,月亮惹的祸,母猪赛貂蝉!
在男人神走太虚的之时,哥舒无鸾真想出拳将他的门牙打掉,若被他摸了验了,还不如一杯鹤顶红来的痛快!
现下,她有重要的事情在身,没时间和他唇枪舌战。一阵凉风拂过,再看女子已经走得老远。
“喂!哥舒无鸾你别走,快点将本殿下扶起来,死女人,伪太监……”只留男人愠怒的余声荡在飘着花香的空气中。
整整半日不见公子夙的身影,今日这么重要的日子他也敢缺席,看来大人对孩子极度宠溺的结果就是,任性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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