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身侧,一脸坏笑的问道:“这宴无聊透了,王兄的殿里比这好玩多了,你要不要随为兄去乐一乐?”
公子夙如花似玉的俊脸露出丝丝期许,然而,余光悄悄扫了一下高台上的母亲,赶忙摇头,最后目送王子朗晃悠悠的离开。
说起这兄弟二人,虽不是一母所出,而长王子又处处与公子夙的母妃为敌,但公子夙却对这位王兄非但没有些许疏离,反而倒是极亲近。
哥舒无鸾眯眸望着王子朗渐行渐远的背影,唇角冷凝加深。
燕七杀随着女子的视线望去,挑眉不语,捻起一枚水晶葡萄粒,投入口中。
今日的册封盛典,大司寇称病缺席,大君本就心生不悦,现在经长王子这么一搅和,便更加怫然,是以,便出声道:“柏先生怎么还未到,寡人还等着他献曲压轴呢!”这话一出即是宣告宴会即将落幕。
大君环视在场一周,竟没有看到柏桦的身影,面色不由的黯了下来。
身为与君比肩之人的大妃,自是眼明心镜,“臣妾只知柏先生棋艺精湛,不想还精通琴技,想来定是余音绕梁,快去请!”红唇欲滴微启,那张异域的脸庞充满了至高的魅力。
随侍闻声赶忙躬身而去。
这时,坐在席下的铁督座突然起身拱手道:“臣启国君,素闻哥舒大人轻功盖世,剑法超奇,乃是女子中的英杰,何不着令锦衣侯献上一段剑舞,也让臣等们开开眼界!”
言罢冷笑的扫向席间的哥舒无鸾。此话一出,男官女眷眼光各色,不屑、鄙夷、嗤笑、轻蔑……却也皆称赞同,明显的等待着看好戏。
霎时,哥舒无鸾心中气结,这铁犁摆明了和她过不去,肆意挑衅,如此吉宴,却极力鼓动舞刀弄剑,这‘戏’倒是要耍给谁看?他是要彻底坏了这宴席!
她抬眸望向大妃,只见大妃眉头微颦,合起的红唇露出不竭的坚韧,即使再多不顺,她也永远是那么坚强。
入宫三载,她看的最多的,便是大妃的隐忍与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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