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国君首肯而设,却根本没有什么实权在手,只是负责巡守内宫的琐碎事宜罢了,可这个裴安还不满足现状,处处对她们打压,意欲连根拔除,简直是可恶到极点!
国君面色没有丝毫回缓,冷冷道:“女宫侍乃是寡人亲允而设,裴卿家的意思,难道是说这是寡人自找的?”
裴安面色一紧,“老臣不敢!老臣只是觉得近来频发命案,其中透着诡邪,定有妖邪在作祟,不如请来法师入宫做一做法事,驱一驱邪气,以求内宫祥和。”
“大司寇何时也信鬼神之说了?微臣以为,未免招至宫内更加惶然,此事不可为!”哥舒无鸾迈前一步,反讥道。
他可以当众诋毁她们女宫侍,她也不会给他留丝毫面子。
妖邪作祟?他话里话外是在拿‘妖邪’二字影射她罢了!
可话说回来,她也是很诧异为何有人会这般明目张胆的在宴会上毒杀铁犁,这不是在挑衅君威吗?
大君点头表示赞同,道:“赶快将尸体抬下去,交由仵作仔细检验。”
一声吩咐,侍卫抬着尸体匆匆而走。
“命案已出,理应尽快查清此事,捉住凶手,否则内宫难以安宁,臣请国君下旨将此事交由燕副座处理!”裴安没有因为哥舒无鸾刚才的反驳而露出丝毫不快的情绪,只是话锋一转,适时提携了一番燕七杀。
大君舒了舒眉,像是也有此想法。
哥舒无鸾心中一沉,敛眸,再道:“这恐怕不妥,不知大司寇之前有没有注意到一个细节,在铁督座死前,刚好饮过燕副座递过的酒水,在这之后便发生了中毒事件,这事儿太过巧合……”
说完,淡淡扫了一眼站在群臣中的燕七杀,孰料,他的脸上一片云淡风轻,嘴角勾着宜人的弧度,此刻正似笑非笑的回望着她。
裴安冷笑反问,“你是在怀疑燕副座下毒不成?”
“本官只是直言不讳罢了,况且,铁督座与燕副座同在一营,是上下级关系,此事理应避嫌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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