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疯言疯语,一边忙将手中的脏包子往男人嘴边送。
那随从见势一个箭步上前,拍落了妇人递来的包子,喝道:“放肆!”
却收到男人一记冷冷的眼神,随从悻悻的退到了一旁。
望着滚成土球的两个素包,老妇人当下慌了,满眼的自责,泪花涌动,看的不禁令人心酸,“是娘不好,没拿稳,将桦儿的寿包掉到了地上……”
男人柔声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掉了在做新的。江辰,好好的将柏老夫人带回落云别院。”
一声吩咐,随从哪敢违拗半句,一边牵起马儿,一边搀着妇人,举步而走。
“娘回去给桦儿做新寿包,晚上就可以吃了,桦儿要记得早点回家……”老妇人对着男人频频回首慈声说着,哪还见一丝呆傻癫狂?有的只是一副慈母面孔对爱子的悉心叮嘱。
直至她的声音和身影渐渐消失在长街一头,围观的百姓也散了。
裴英俊这便要翻身上马赶回兵部衙门,却察觉两道醒目的身影赫然浮现在余光中,悠悠侧首,只见哥舒无鸾与燕七杀正端端站在街边朝他望来。
前者满眸审视,后者淡然无痕。
裴英俊略略顿了一瞬,却也没有上前寒暄,只是利落上马,于马背上对着二人默声拱了拱手,接着,一阵马蹄声响起,踏起一地尘埃,他的身影顷刻消失于二人眼前。
哥舒无鸾对于裴英俊这个人的了解算不上太深,只知他平日处事称得上果决公正,为人也不似他父亲裴安那般张狂,可这些都是浮在表面上的看法,他暗地下到底黑不黑,谁又清楚?今日这一幕,他的慈心善举,明显是在百姓心中落下了好形象,博了贤良的名声!
柏桦已是裴安的死棋,裴英俊再怎么善待他的母亲,哪怕是请到自己的府里去奉养起来,他也是看不到了。
刚刚裴英俊这么做不外乎是带着伪善的面具做给那些依附在裴安脚下的官员看的,让他们更加死心塌地的追随裴安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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