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灯火异常明亮,致使银针上的颜色赫然清晰浮现眼底。
紫色!若她闻到的那股香气有毒,银针刺出来的颜色应该是或青或黑,可眼下偏偏是紫色!
哥舒无鸾疑惑的问道:“这是何解?”
御医微微愣了一瞬,最后面色平然道:“下官也是一时不解,但请大人安心,那股香气没有毒,也不会危及到大人的身体安康。待下官回去翻阅医书古籍,深做研究,在来回禀大人。”
哥舒无鸾点了点头,御医这便向国君和大妃弯身行礼,慢吞吞的退了出去。
大妃凝眸望了女子一瞬,似是将她之前询问御医的话过了下脑子,而后轻声嘱咐道:“你脸色那么差,且快回殿去好好调息一番。”
哥舒无鸾轻轻应道:“是。微臣告退。”刚要行礼退去,忽然忆起自己禁足了长王子之事,便出声道:“臣还有一事回禀国君,长王子殿下……”
熟料,却被大君愠怒的打断了她的话,“你不必多言,寡人已经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了,你做的没错。至于那个孽畜,不提也罢!就让他好好的静静心,待在清心殿思过几日吧。”
清心殿。
整个殿内空旷冷幽,没有多余的摆设,只放置一盏宫灯和一张长案,长案上摆着香炉,几支细细的香静静插在炉内,点点星火隐在青烟下,迷迷茫茫的烟雾悠荡向四周,最后慢慢散去。
借助昏黄的烛火望向四壁,只见青墙上满刻梵文楞严经,墙下一方蒲团上,男人浮躁的倚墙而坐。
身上罩着一袭丝质水蓝锦衣,衣襟大敞,露出紧致结实的胸肌,下着乳白色亵裤,松松落落的提在胯间。
他斜斜的靠在墙下,望上去浪荡不羁,风流疏狂。
今晚他拿女宫侍当靶子,不过是借此稍稍发泄对哥舒晟的恨意,可没想到非但没有泄愤,反倒是惹来更多的火气,该死的!他这个长王子殿下当得可真憋屈!
耳边再次传来几道嘈杂繁复的脚步声,王子郎怒气横生的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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