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以诸事推托而从未入京,就连请安的折子都未曾递来半封。京中不乏流言四起,说楚王一直在为国君夺嫡之事耿耿于怀,欲自立为君!
就因为这些流言,朝堂上那些支持大王子的臣子们又开始了蠢蠢欲动的心思,国君这头虽是大肆打压,但想必也是起了疑心的,眼下鸿离世子竟敢只身犯险,究竟是有多大的事?难道楚王就不怕爱子被扣为质子?
鸿离世子静然扫过一干众人,慢慢抬起头望向国君,俊颜有些难色,像是有些话不好在众人面前讲一般。
察觉他的为难,国君缓缓放柔了面色,道:“无妨,此乃家宴,叔侄间畅所欲言,鸿儿且说来吧。”
闻言,鸿离世子忙从席位上站起,走到席下正中跪定,俯首沉声,“回王叔,父王已病入膏肓,却有一个心愿未了,便是回京陵拜祭祖母。鸿离身为其子岂能坐视父亲余愿未了?所以这才贸然入京。鸿离自知父王多年来有失臣礼,可念在王叔与父王的手足之情,望王叔能恩准此事!”
男人的话字字悲戚,句句恳切,让人闻了不乏被其孝心感动。
席中的大司寇在男人说话时虎目中闪过一阵犀利之光,却是未再出声。
一番话后,国君的面色却渐渐沉下,举至唇边的酒盏一点一点慢慢的放回了案间。
大妃察觉国君的脸色骤变,适时出声,“世子先起身吧,此事稍后再议。这席宴再晾着可就凉透了,诸卿快动筷吧。”
言罢,转首低声对随侍耳语一番,随侍领命而去。
闻此,鸿离世子只得僵着背脊自地间站起,缓缓退回了席位,却是自始至终都未敢抬头看国君的神情。
哥舒无鸾多少也能猜到国君为何没当即答允鸿离世子的请求,那楚王殿下为臣不恭,为兄不友。这些年来逢诏都不曾涉足京城半步,不但博了君主的面子,也伤了兄弟之间的感情,现在岂是他病重便能说回京就回京?那让国君的威严置于何地?
况且,楚王不满国君为主已不是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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