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是主持为她改了俗家的名讳。
想着,哥舒无鸾匆匆单手竖了竖掌还礼道:“多谢这位师傅。”
“贫尼告退。”说罢,女尼转身而走。
女子回过头来,望了望紧闭的斑驳门板,走近几步,收起纸伞放于门边,上前轻叩门扉。
房内极规律的木鱼声一直未停,隐约有一道轻柔的嗓音夹杂传出,“请进。”
闻言,哥舒无鸾慢慢推开了门,跺了跺脚上的泥水,迈步跨了进去。
刚一进门,迎面扑来一阵寡素的檀香味,淡雅清心。
回身轻轻掩上门扉,转首扫过室内一圈,只觉眼前的内室朴素异常,两旁垂拽的帐幔,阻隔了视线,想必是内卧。
正对面摆着一尊佛像,几支清香插在香炉里,此时正冉冉飘着青烟。
佛像下一方蒲团上,一身僧袍的女子安静的跪在其上,一手捻佛珠,一手持木槌,轻敲着木鱼鼓。
“咚、咚、咚……”
伴着声声悠缓的木鱼声,哥舒无鸾将视线落在了女子头上,只见三千青丝高挽一髻,以木簪固定于头顶。
忽而忆起她的法号,残月残月,残缺难圆,既如此,为何只是带发修行,而不是真正的遁入空门,难道她还有未了的尘缘?
正当她出神之际,只闻背对她的女子突然出声,声音淡漠如止水,毫无起伏,“回去转告他,不必时常差你们来探望贫尼,残月是心死之人,只求安静礼佛,了却残生。”
闻此,哥舒无鸾微微诧然,她口中的他,想必是祝君豪无疑了。
真没想到,祝君豪竟是时常打发人来探望她,若不是心有所系,又怎会如此?
看来娘娘料想的不差,若将二人的感情修复,那么筹措灾款之事必当水到渠成。
背后的那一阵沉默,不由得使残月顿下了手中的动作,缓缓放下木槌,回头查看,这一回头不要紧,愣是让她瘫坐在了蒲团上。
残月将视线紧紧放置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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