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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知,眼下为何面色这般苍白,憔悴中透着忧郁的神色?
哥舒无鸾无声的关注着裴郡雪,不忘于心底隐隐猜测。
待接触到女子默默投来的目光,裴郡雪的眼底适时浮现些许波动,另一只素手不由自主的抓住了祝君豪的衣袖,攥的那样紧,紧的揪出一片狼藉的褶皱。
从她面上那突然的情绪中不难察觉出,她现下的心绪是激动的,但,却不知因何?
这时国君动容一笑,“祝卿与夫人伉俪情深,当真乃一大佳话,倒是让人羡慕的紧。”
说完不忘侧目望向身旁的大妃,眉眼间的情绪难以猜测。
闻言,裴郡雪貌似尴尬的垂下了眼睑,两颊染上些许霞色,回缓了苍白之感,匆匆松开了拽着男人衣袖的手掌。
倒是祝君豪并未因此话生出些许不自在,握着她手掌的大手微微拢紧,深情更甚,“陛下谬赞了。君豪虽对经商不在话下,但于夫妻间的相处之道,却是极欠乏经营,以至于作出不少混账事!这些年倒是苦了郡雪……不怕陛下笑话,君豪是近几日才求得佳人原谅,这还要感谢锦衣侯从中调停牵线。”
说到此,感激的对哥舒无鸾点了下头。
生生让哥舒无鸾有些赧然尴尬,她理解他眼下的心情,却怎么也没料到他会在宴上提及此事。
虽然祝君豪未挑明突然出资赈灾的因由,但国君与大司寇裴安都是心明眼亮之人,又怎会猜不透里面这层意思?
“哦?当真如此?”国君讶然出声询问,眼神却幽幽转向了大妃,见她点头,俊目间闪过些许意外,还有些许不明情绪夹杂其中。
裴安闻言先是微微一愣,随后将大妃的动作尽收眼底,转瞬,眼神变得凌厉似刃,直直戳向哥舒无鸾。
哥舒无鸾心知肚明,裴安此刻是恼怒愤恨的,不单单是为了她抢在他前面立下了功劳,更重要的是为她插手了他的家事而愤慨难耐,他这个亲大舅子,多年来没办成的事情,却被她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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