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且期间的痛苦非常人能够忍受。
像那女童这般小的年纪便练这种功夫,所经历遭受的苦痛,让人想想便不寒而栗,而那个正在逼迫她表演以获得赏钱的男人,简直可以称之为残暴的施虐人。
正在这时,女童缩至肩头处却卡在了坛子口,怎么也下不去,显然这缩骨功还没有练到家。
一张污秽的小脸惨白纠结,仿佛忍受着极大的痛苦,额间的冷汗层层泛出。
就此,有看客开始意兴阑珊,最后不耐烦起来,满口的讥讽言语,“啧,表演的什么东西?就这蹩脚的技艺还敢在大爷面前现眼?赶紧收起你们的家伙事,滚蛋吧!”
随后,几声起哄声相应传来,“就是,别丢人现眼了。”
“看这劳什子‘瓮中藏鳖’,倒不如去瞧街角的耍猴戏,好歹没这么扫兴,当真是人还不如畜生来的逗趣。”
“瞧瞧这一大一小的模样,还不如乞丐干净!这一脸的蜡黄,莫不是有痨症在身吧?大家快散了吧,为了看出热闹,而染上一身病,犯不上!”
“真他娘的晦气……”
隐在人群中的那道深蓝色身影,在听完这番奚落陈词与谩骂不休,眉头微微蹙起。
好一个以民风淳朴著称的麟县,这里的百姓就是这般‘淳朴’的,欺凌贫弱,言语抨击!
看来以往赞誉麟县如何‘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的传言也都是虚的了。
不知这些人的话传入国君耳中会生出怎样的感想?
哥舒无鸾隐隐臆测着,侧首望向立于众中的国君,却见他的面色黯沉一片,显然早已不悦,更甚可以说是在隐忍着怒气。
忽的,耳边乍起一道低魅好听的男声,“眼下,咱们有职责在身,闲事费时劳神,这等小事,不值得你去管。”
随着话音渐落,飘来一阵清幽的兰香。
哥舒无鸾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赖在自己的身后,这次倒是没有被他突然出声惊到,仅是冷勾了下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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