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她力保他无事,他亦怎么也不肯做,“雕假玉玺?!这可不单单是杀头,且是诛九族的大罪,大人还是另请高明吧!”
正在她满心焦躁之时,却见夙儿自帐外走了进来,曼步停在那篆刻师面前,负手带笑,那笑容如一朵娇花盛放在俊美的小脸上,迷人眼眸,可说出的话犹如来自地狱,冷酷嗜血,令人毛骨悚然,惊魂摄魄,“不做?那你信不信本王即刻派人去凉州抓来你的家眷,当着你的面一一虐杀!怎么个死法呢……”他扶额,忽而眯着眼眸,娇嫩的唇角勾出邪恶的嗜血一笑,“不然这样,男的就剥皮抽肠,暴晒百日,女的则先刖刑伺候,最后来个‘马踏泥浆’!你说,好不好啊?”
经这一番惊心动魄的威吓后,那名篆刻师傅最终惊恐的答应了。
而她也被他的阴狠骇的久久难以缓过神,就连怎么回到自己营帐的她都不晓得。
夜如墨,渐渐深沉,帐外只略有风声在呜咽,除此外,四下显得静悄悄的。
哥舒无鸾最终拉回了骇然汹涌的思绪,这便默默望了一眼明亮的烛火,清丽的眸光开始恍惚悠远起来。
也不知,他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三日后能否顺利返回禅州?
她不清楚燕七杀到底是去了哪里,去做什么了,但在想到他的那句‘相信我’,便逐渐稳定下了一颗浮乱的心,一片坚信,到最后只余有些忧虑他的伤势。
悠悠收回视线,缓缓呼出一口气,这时却牵扯了身上的那些伤,这才意识到,自昨晚到现在她都未顾得处理身上那些伤口。
起身取来伤药,打算褪下衣衫敷药,然而,里衣的衣料已和伤口粘在了一起,一番揭扯,皮肉掀开,鲜血渗出,疼的她脸色煞白,冷汗渗出。
好容易将里衣褪向了腰际,这便打开了药瓶,把药粉一点一点洒向了肩头的伤口处,一股钻心的痛,霎时自肩膀传到了心底,她暗暗咬牙颦眉,强忍痛意,继续洒着药粉。
然而,后背处的有些伤口,她是无论如何也够及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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