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看守被俘的叛兵,一部分清理州城内外的尸体。
这一仗虽是胜的顺利,可双方对垒伤亡也肯定是有的,虽说叛兵多数被剿灭少半被震压,但凉州那一万大军,也自损了少半数。
眼下,宫楼外亦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触目所及,满目疮痍,就连四下的空气中都飘荡着浑重的血腥味。
忽然,自楼门外一角传来了一道凄厉的惨叫,“啊……”
紧接着,便是一道天籁般的童声,“怎么样?滋味如何啊?”说罢,低低的笑了,那笑声听上去有些阴沉可怖。
只见,楼门下一方空地上,两名护卫抖擞的立在一旁。
二人身前的地间正躺着一个难以动弹分毫的男人,发丝凌乱,满身血污,手脚大筋俱被挑断,四肢筋皮外翻,血肉模糊,殷红如流,胸前也被割开了道道细长的伤口,鲜红的血液正往外涌,遍染了衣襟。
而这个男人就是禅州统领高觉。
此时,他定定的躺在地面,目睁欲裂,脸色惨白如纸,额上的冷汗如豆大,仿佛正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为、为什么……不一刀杀了我……”
嘶哑的嗓音,伴着些许细碎的磕牙声,一齐飘了出来。
蹲在他身旁的殷夙,小脸一扬,露出一抹邪恶的笑意,“若这么轻易的让你死,岂不是便宜了你?”
但见那只细嫩的小手中正握着一把小巧的双股钩,钩刃锋利异常,尖端滴滴答答落着血珠,被薄日一照闪过一阵刺目的血芒。
“你……啊……”又一声惨叫传出。
原是殷夙持钩狠狠的划向了高觉的胸口,鲜血一时湍急如溪,而他胸前也赫然翻开了一道深深的凹伤。
殷夙表情厌厌的甩了甩利钩,血花四溅,甩掉勾下的皮肉,随即将钩子掷在了一旁,声音不紧不慢,语气却透着一股恶寒,“你们这些混蛋啊,惹谁不行,偏敢欺负我的鸾姐姐……”
边说边对静立一旁的两护卫勾了勾手指,护卫忙上前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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