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与他的年龄完全不符的深沉与阴鸷的气息。红润的唇角一勾,声音凉凉,混着凌厉的奚落,“哥哥还不起来么?父君都说了,此事,他不允!即使你跪死在这里,他还是不允!”
这声‘哥哥’叫的实在是生硬疏离。
殷朗不是傻子,自是听得出来。
再闻他那讥诮又轻慢的语气,着实令殷朗隐生怒意,就是见不惯他在他面前以高人一等的姿态说风凉话!
似是激起了他的斗志,这便嚯的站起身,信手随意的拂了下锦袍间沾染的尘埃,愤声接道:“允不允,还言之过早,用得着弟弟的哪门子好心提醒?!”
不知从何时起,他们兄弟之间,仅是面子上还过得去,但心里实则早已势同水火。
殷夙慢慢上前几步,不动声色的笑笑,“那弟弟先在这里预祝哥哥心想事成。”
面对这道冷笑,殷朗甚觉刺眼,亦不甘示弱,“承弟弟吉言,哥哥定不会令弟弟失望的!”
一番心潮暗涌,一番唇枪舌剑,殷朗最终拂着衣袖以傲然之势,扬长而去。
而那个生的如花似玉的小人,则原地阴晦的望着男人的背影渐行渐远。
久久,一阵清风漫过,浮动了锦华般的三千青丝,随风轻扬间,那双俊眸已犀利的眯起。
原本,我不打算将你放在心上,本要放你一马的,但是你太不安分了,偏要一头往锋芒上撞!
那么,现在我却不得不将你算计在心,谁叫你竟敢打我鸾姐姐的主意!
我的好哥哥,这可是你逼我的……
这边,殷朗在国君面前受了驳斥,紧接着马不停蹄的赶往了广晟宫。
眼下,他真的按捺不住了,此番求娶若不成功,那之前他的那番信誓旦旦,岂不是在说屁话,那他以后在夙儿那小子面前还有什么颜面可言?
再者,一早他便隐隐察觉出了夙儿对哥舒无鸾的那种占有欲,早前,他更是听裴安提过,殷夙之所以在内宫发生命案之际被父君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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