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笑起,笑声中带着一股嘲讽的苍凉,“身份?!呵……”
闭了闭眸子,在睁开眼,已没了半点情绪,声音亦是飘忽的淡如熏风,可传入瑾睿耳中却犹如风暴乍涌,“那么,以王弟的这个身份够资格了吗?”
闻言,瑾睿面色骤变,身子不自主的踉跄了一下,震惊间,疾步绕出了御案,颤着双手把在他的肩头,急迫开口,“你、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现在!”燕七杀回答的相当简单平静,一错不错的睨着情绪大变的他,蓝眸中除了平静还是平静。
随着这清淡的两个字传入耳中,瑾睿的手臂止不住再次一抖。
燕七杀静静的迎着他探问的视线,慢慢开合薄唇,“其实,早在几月前我就有所察觉了自己的身世,当时虽难以置信,却还是控制不住追查真相的心理……后来,我还是不敢太过确定的,直到现在听你不问自答,这才完全的确信下来!”
他到底是什么时候起开始对此有所察觉的呢?
说起来,还是因几个月前烟儿不巧遗失了那块本属于他的玉牌那次为引子……
那是找到玉牌后的一日,他无意间碰到了一位老嬷嬷,原是嬷嬷从烟儿的口中探听到玉牌的来处,这才暗自找到了他,并向他索问了玉牌从何得来。
他告知她,这块玉牌是他出生时便放在了他襁褓中的,毫无疑问,该是他的亲生父母所留,那最终归属本是他的!
可那名老嬷嬷却完全不信他的话,因她当年曾服侍过先帝的爱姬静夫人一段时间,见过静夫人佩戴过与那块一模一样的玉牌,彼时更曾偶然问起过静夫人,这才得知那块牌子是她祖上的嫡传之物,一代又一代的传下,直到传到了她那里!
又因那玉牌做工精细,且考究特别,是以她一直记忆犹新,也敢断定这两块本是同一块玉牌,合该属静夫人所有。
然而,后来静夫人骤然难产薨逝,下葬时,先帝明明下旨将她生前之物全部陪葬,不可能遗漏下那块她一直随身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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