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曾借机将怜儿拉出他的魔障,然而,没过多久,事情偏不顺着心意发展,她原以为,他是在玩弄怜儿,会就此失了兴致,放过她,殊不知,却还是死抓不放,转而将她‘囚禁’在了她所够及不到的地方,这是她所没有预料到的,也是她不知要如何才能解救出她的一个难题!
这番话传入珈蓝耳中,仿佛正戳中心事一般,脸色一阵阴晴不定,似在酝酿着莫大的隐怒,忽而,却摇着头失笑了起来,“呵呵……锦衣侯自认为很了解她,更觉得能看穿我吗?只可惜啊,你做人真的很失败!你连自己的感情都是一塌糊涂顾及不暇,却还有闲心跑来多管别人的闲事,你不觉得自己已经无聊到了可悲可笑吗?”
见她脸色开始一阵白一阵青,他顿了一下,接着自负的笑道:“我是要禁锢她的人不错,但你如何又那么自信的以为我就抓不住她的心呢?其实,她的心连同她的身体一早就交给我了!哦,差点忘了一件事,你不是想知道我何以将她送出了宫去吗?那是因为她已经怀了我的孩子,她抵死也要把他生下来,毕竟也是我的骨肉,我不可能冷血的任由她们母子在内宫等待被人查获问罪,这才决定将她安排了出去待产……”
霎时,哥舒无鸾全身一震,脸色大变,却还是不可置信的否认道:“不可能!”
她晓得他对她不加掩饰的说出怜儿身怀有孕之事,显然是以怜儿为要挟,迫她不要再继续揪扯他们的事情下去。
可怜儿怎会怀了他的孩子?!饶是一时难以置信,可转念便被他坦然的眼神所击溃了,因为事实已经毫不保留的写在了他的眸光里。
看来,他说的,的确是真的!
只不过,她不理解,怜儿何以要不顾危机的为他生下孩子?忽然,她面上一凛,黯喝道:“是你在逼她!”
男人晓得她话的意思,只无谓的耸了耸肩,面具下的眸子一瞬不瞬的迎向她的眸光,反问道:“我为什么要逼她?逼她不顾宫规禁令的产子难道对我有什么好处吗?正如你之前所言,她有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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