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此,裴安安心的点了下头,“那好,此事就依你之计吧。天色不早了,老夫要赶快离开了。”
言罢,便要转身走出暖房,察觉男人也随在身后打算离开,忙扫了一眼那盆毒花,忧虑道:“这暖房连个看守之人都没有,你将这东西放在这安全吗?就不怕万一被哪个闲人溜达进来,不巧给弄毁了?或是,丢了!到时,你的计划可就完全泡汤白费了!”
这番话,令才松了口气的来熙,心咯噔一下。
今晚的发现太过重大,以致他难以消化,但他却不敢将他们暗中所密谋之事禀告给陛下,毕竟眼下的陛下已被国师迷惑,对他深信不疑,再者,若被其反咬一口,趁机抖露出楚馆的秘密,一经顺藤而查,那牵涉到的就不只是他一人了,连带姐姐,还有鸾儿都会就此大难临头!
所以,他最终决定先将此事暗暗藏于心底,这便打算趁他们离开之后,悄悄毁掉那盆毒株,以保鸾儿安然无虞,在筹划怎样对付二人。
可此刻经这老狐狸这么一提醒,男人若将毒花移走他处,那可如何是好!
虽之后他会警醒鸾儿小心提防他们的加害,可国师如此阴险,鸾儿定有不备的时候,如此,那不是……
他不敢深想,只余深深的惊惶忧恐萦绕心间。
望着裴安那过虑紧张的脸色,男人顿时摇头失笑,“哎,都说有陛下的禁令和我的吩咐在,有谁敢冒死违抗乱闯呢?再有,这种毒花在未成熟之前是根本不可能毁掉的!若说起丢来……大司寇听过哪个偷儿不去盗金银珠宝,反倒打起如此丑的一盆花的注意?况且,只有这暖房琉璃顶洒下的月华才能最快催化花成熟,所以,我才向陛下要了此最佳之地,如此,毒花未成熟之前是决计不能移走的!这样的解释,大司寇可以将心安稳的放回肚子里了吗?”
这番解释,何止会令裴安放心,更是让来熙忧恐加深。
耳闻男人话中的取笑,裴安只觉脸上一阵难堪,这便愤然甩着袖子拉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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