筹码,让我怜惜你,又将我看为棋子,让我与裴安相互倾轧,鹬蚌相争,才好坐收渔翁之利,不声不响的收拢权利,这些我都不管,也不在乎,明知被你利用,我还是一心甘愿。只是没想到,一心相付,到头来却被深爱之人如此戒备算计在心……呵,我这个棋子做的也真失败!可,你知道吗?我从未生有半分的觊觎心……”
那句‘深爱之人’虽是触及了瑾睿心房的某处柔软角落,可转瞬便硬下了一颗心,寒着脸,怒挥衣袖的嘶声打断道:“没有么?那么,你一再的栽培势力,安插自己的人遍布内宫上下,到底又是所谓何意?”
大妃知道他这样愤怒,又是如此的诘问,自是想到了疤脸所提,当年将鸾儿救走的那名蒙面女子正是她,也清楚了鸾儿乃是她一手培养,刻意安排入宫。他为此事而怀疑她,她可以理解,可早在此之前他便已对她心存了让她难以释怀的戒心,这到底又是谁在伤谁?
她暗自叹了一声,平静坦然的答道:“为了帮你。”
瑾睿当即失笑出声,“帮我?你竟还能说是为了帮我!”忽而,眯起眸子,凝望着她苍白的脸色,质问道:“这两日你如此憔悴,是在为谁悲痛,你以为寡人一点也不清楚吗?”
如果国师没有告知他大舞师还隐藏着与她衔系颇深的另一层身份,且宫外还存着一处她的密谋之所,他也许会因为她今日的话有所动容,可现在,他再也不会相信她的虚伪狡辩了!
大妃隐在宽袖中的手臂暗暗一抖,看来他什么都知道了,也已将疑心误会深加于心,那么,她再如何解释也是徒劳了,不是么?呵,何止是现在他怀疑她,哪怕是当初,他也从未信任过她一丝一毫,他,从始至终都是凉薄无情的。
苦涩的牵了牵嘴角,最后只能选择沉默。
然而,她的不解释非但没有令瑾睿怀疑的心理得到释放,反倒让他更加恼怒,冷笑着咄问道:“澄清啊!你为什么不说话?”
大妃扬眸,一字一句,平静的说道:“陛下要臣妾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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