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如此怒气冲冲的跑了来向他兴师问罪,亦勾起了他压在心底多时的怒意。
眼前暗影遮下,刚刚抬起眼帘,便听一声带怒的诘问传出,“我已任你摆布,你还要怎么样?”
此时,殷烨轩的脸上苍白染寒,满眸怒火。
这几日,他因寒毒发作频繁,是以连日闭门调养,但并不代表他就会因此变成了一个聋子!
他以为将她秘密下狱,又将人全部封口,就能轻易瞒过他吗?
然而,他已经事事顺他心意而行,为什么他还是不能放过她?且是千方百计变着法的设计如何将她除去!漏网余孽?!好大的一顶罪名!
他仅是有这一个要求,护她安好足矣,为何他终不满足他?!难道他的承诺……呵,他的承诺只是一句儿戏,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他开始寒心冷笑。
男人眸中的悲凉讥讽直戳瑾睿眼底,黯了黯眉,冷道:“你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吗?”
殷烨轩当即失笑,“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是在跟我一再食言,虚伪至极的好王兄!”
瑾睿脸色剧变,拍案而起,咬牙切齿,“你……”却也是被他堵得无话可对。
忽而,却缓了缓脸色,压下了怒气,慢慢坐回了椅间,“此事不能怪寡人,实在是她自己撞到了刀口上……”
话音未落,便被男人愤然打断了,“你我都明白那是裴安的刻意陷害,而你却顺着他,与他狼狈为奸!就不怕自己是在助长隐患?”
“那你要我怎么做,嗯?现在还没到能顺利铲除他的时机,若被他捏着此事在朝堂上大做文章,说寡人昏聩不明,偏袒奸佞,那到时,寡人只会因此失去好容易收回来的人心,又被他迷惑过去!那时,再想动他,恐怕不知还得费多大心力与功夫!”瑾睿凝声反问,语重心长。
然而,男人根本听不进去,“你就拿着这个荒唐可笑的借口自欺欺人吧!总之,我再也不会相信你的话,也不会任你摆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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