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清二楚,难道,你就一点也感受不到,分辨不出吗?那只能说,你是个不折不扣的眼瞎心盲的贱人!只顾得揪着那些该死的自以为是死死不放,而故意去忽视他对你的真心真意!难道一句原谅就那么难说出口,会令你艰难致死?还是,你根本不在意这个傻男人,有心惩罚他,让他久久深陷痛苦,直至苦熬到死?!”
皮兰似是再也压抑不住郁积在心口许久的恼愤,几乎一口气全部发泄了出来,而话尽后却没有得到丝毫的轻松感,反而涌起了另一种纠结的痛,死死缠绕在心中,且越缠越紧,令她难以呼吸。
原来她是他的师父,原来他是她一手带大的,看样子她刚刚的猜测果然没错。原来……
也是在这一瞬,才彻底顿悟,一早他们便已身陷在了棋局里,早已分不清谁和谁的局,谁又是谁的棋!
伏在榻边的哥舒无鸾,静静的听着她愤慨的诘问,脑中渐渐呈现一片空白,什么也不敢去想,只一错不错眼神的望着眼前几乎感应不到丝毫生命气息的男人,目光紧紧锁定,生怕一眨眼,就会失去他一般,抬了抬手,却不敢轻易去碰触他的身体,生怕刚一触及他便会化成一团寒气消散不见。
话落许久,她才低喃道:“其实,我早就想原谅他了……”
声音虽低却是那样的真挚郑重,发自肺腑。
然而,却只换来了皮兰的一声恼斥,“虚伪!不管你是真心还是假意,现在才想起来说,晚了!”
声落,只有一片沉默,扫过她那正在颤颤发抖的双肩,皮兰缓了下情绪,道:“我知道,你现在该是觉得我在替他说好话,有些事,你根本不知道,他也不愿告诉你,那么就由我这个局外人把他私藏的苦楚与深情一一倾吐出来吧,好让他真正得到安慰,哪怕眼下的他根本听不到,也许永远也……”
说到这里,她略顿了一下,缓缓阖上浑浊的双眼,不愿去接触她那在她眼里满是虚伪的表现,也为奋力埋起眼眶的水光,接着继续说起,声音悠远带痛,“一开始,他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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