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嘶哑,情绪歇斯底里,“姑姑错了,那根本不是什么大人间的恩怨,仅仅是那个人的强加之罪!当年的我当然是无辜的,可爹爹的蒙冤、屈辱难道就是应该的?母亲、姑母、祖父、祖母从未涉及朝堂之事,只是闭起门来过着和乐的百姓日子,难道他们就该死?洛家上上下下百余口,生年安分守己,老实本分,又是何其无辜?!他们到头来怎的就合该难逃劫数,添上一缕冤魂,为那个人的皇权基业,平白献上森森白骨,成为踏脚铸权的垒基石?皇权胜于一切,便可以将那顶莫须有的私通罪名扣在了一个满怀赤诚的忠臣良将身上吗?手握权柄就可以制造谎言与阴谋陷害无辜吗?就可以滥杀自己的子民吗?他们难道就不冤屈,不无辜吗?呵呵,姑姑简直错的离谱!我们全家都是无辜的,有罪的是那个昏君,姑姑你告诉我,你那慈悲的佛祖究竟都教了你些什么?”
夏梦漪咄咄逼问,隐夫人视在眼里只觉触目惊心,下意识后退一步,半晌道出一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好一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当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咬牙切齿的悲凉语气。
隐夫人合了合手掌,目光迫切的望着她,“天理昭昭,天道自有轮回,他种因,他得果,一切自有天意……”
“可惜我等不了他遭报应,只要他血债血偿!”此时的夏梦漪就宛若盛放的荼蘼花,带着嗜血的芬芳,绚烂时自然夺目异彩,奈何花期稍纵即逝。
隐夫人不自觉又退了一步,是啊,她说的没错,她的恨已随着她的成长,经年加深,到了眼下已是壮大到不可清除了。
同样,她的恨意怨念也让隐夫人甚为惊心,眉宇深深蹙起,“漪儿,可现在,你……”
夏梦漪却丝毫不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自说自话道:“现在怎么了,我要出嫁了是吗?大仇未报何谈幸福,还一身轻的安心待嫁?!呵,你别以为我对烨王生出了几分好感,便会像一些花痴一般被他迷惑的五迷三道,而忘了心中之重,抛开一切杂念欢天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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