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顾承安搭在他胸口的手。
对于孩子之前两人谈了很长时间,先是顾承安提出了要孩子的打算,不过乐鸣泽一听这事,反应就有些不对劲,几次都是默不作声,一开始顾承安只觉得是两人刚刚结婚还没稳定下来,最后越拖越久,顾承安渐渐琢磨出不对劲。
‘你是不是,不想要孩子啊?’又一次提出要孩子无果后,顾承安疑惑地问乐鸣泽,末了又慌忙补充道:‘我就随口提提,你不想要就直接说,咱们就不要。小孩子其实烦人得很,真的,听我妈说我小时候整天又哭又闹,都不让人睡个好觉,简直恨不得把我就地掐死。’
‘没有’乐鸣泽摇摇头,沉默许久才回答:‘我只是害怕。’
是的,他害怕,他一想到就害怕。
在那个父母双双死去,而后又被送入塔中,最黑暗也是最孤独的年月里,顾承安如一道光悄然探入他的世界,又蓦然叩开他闭塞的心窗,牵着他的手一步步走出孤岛。但是伤害一旦产生就难以消解,顾承安每每提到要孩子,他脑海里立马就闪过无数个日日夜夜,一个小孩在上锁的房间里翘首以盼父母的归来,最后却也只是个令人失望的结局。
‘没事的,那咱就不要了。’顾承安很少能从乐鸣泽口中听到关于他父母的只言片语,哪怕是两小无猜的儿时,他凭本能地感觉到这事似乎是乐鸣泽的一块暗疤,逐年累月并且无声无息地贴附在那,不触则已,一触鲜血淋漓。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陪着他。顾承安伸出精神触手,再一次探入乐鸣泽的精神图中,正式结合之后,他们之间长久的默契和感情成就了一种完全信任彼此的忠诚,不用言语,那在精神触手整理下愈发明亮的精神图景就自动向他敞开,顾承安细细地理清了那稍微混乱的情绪,自此不再提起要孩子的事情。
然而,无心插柳柳成荫,这个本该沉寂的话题,却在一次意外中再次被拾起,出乎意料的是,这次是乐鸣泽先开的口。
一天,常晏带着他的哨兵老婆来串门,那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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