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落此时是一刻都不离她的唇了,“去车里,心肝,我还是喜欢车里”
冬灰仰着头,眼蒙蒙迷迷,恍恍惚惚的,可还是记着,“要收费”
雁落咬一下再咬一下,“要什么给什么,要命都行”
这是要把命给她的节奏啊,
可想,
该有多激烈,
冬灰真哭了,
太疯狂了。
还是元智开着车,
满大街,
最热闹的地方,
慢开,
疾驰
雁落这次毫不迟疑。
他错过太多次了,
再不一举攻下,雁落自己都得咬死自己
这自进去了,就没有想分开一下的打算,
所以说冬灰是真哭了撒,雁落太激烈了,
这种激烈,不仅仅是强度,
还在于他的折磨,
他好似沉迷进某个固执境地,不把你撩疯撩痴,不叫你死也忘不了他,叫你痛,叫你疯,叫你求饶他绝不善罢甘休
“雁落雁落”冬灰就是一直这么叫。整个人好似红河艳水里捞起来的,连眼眸哗啦啦一吮都是艳媚横流,全是他一寸寸磨出来的,勾将出来的,然后倾泻倒出来的
雁落反复只说着一句话。“有你真好,有你真好”
要有超强意志力的,肯定还是元智,
不过这比原来哪次都叫元智心静,
因为,心酸。
萧雁落到底想要什么,谁也不知道,
就如一颗最耀眼的星,
它缓缓的坠落,总会让人心憾。无限地为其惋惜
雁落此时的激烈,
除了于冬灰而言,
这个女孩儿代表了他全部的欲、不安分,
在这离别的时刻,更仿佛是跟他的过往在做一次了断,
他愈激烈,愈隐含着一种“舍”雁落要开始重新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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