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见了,还不得立时酥了骨头。
推开玉澄轩的大门,皇甫敬德放眼望去,院中倒没有那般野草疯长房舍破败的景象,想来刘氏已经命人打扫过了。说来还真是得亏刘氏小气,原本就没有任何陈设装饰的玉澄轩还保留了当年的样子。
“靖边,这是你娘的手迹。”皇甫敬德低声说了一句,皇甫永宁那双澄净的眼睛渐渐浮上一层杀意,她自是知道自己身世的。
“爹……”皇甫永宁从没见过这般意气消沉的父亲,不免有些惊慌的叫了起来。
皇甫永宁应了一声,跟着她的父亲走了莫约半刻钟,便来到了一个并不很大的院子之前,皇甫敬德抬头看看院门上方玉澄轩三个大字,满怀凄凉。这三个字是他的亡妻安阳县主亲手书写,如今手迹尚在,人却早已没入荒草枯坟之中。
皇甫敬德淡淡一笑,脸上尽是成竹在胸的表情,“靖边你不用担心,他不论上不上折子,对为父都没有任何坏处。以后为父慢慢与你分说,时候不早了,赶紧去沐浴更衣好进宫赴宴。”
“爹,那个老头真参你怎么办?”皇甫永宁压低声音问她的父亲。
皇甫敬彰没个好声气的喝道:“你爱怎么办就怎么办!”说罢便一甩手也走了。皇甫敬显站在那里想了一会儿,才急匆匆追着皇甫敬德离开的方向跑去了。
孩子们跑开之后,皇甫敬显眉头紧锁的叫道:“二哥,这怎么办,大哥……”
“叫什么叫!你祖母都被晕倒了,还不赶紧去侍疾!”皇甫敬彰此时才反应过来,脸上很是挂不住,也只能拿儿子出气了。皇甫永继低下头委屈的应了一声,赶紧朝后宅跑去。皇甫永继这么一跑,原本被惊呆了的二房三房的其他男孩子们也都跟着跑了。
“父亲……”皇甫敬彰的十二岁的长子皇甫永继含羞带恨夹杂着委屈的叫了一声。原本不是说好了让他入继大房的么,怎么全都变了?
皇甫永宁应了一声,父女二人转身便走出了武辉堂,留下一屋子吃惊的眼珠子几乎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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