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看了不由摇头嗤笑道:“真乱,一点儿规矩都没有!”做为一个奉行军规高于一切的人来说,皇甫永宁最看不得没有秩序之事,她又是个直性子,想到什么便说什么,完全不会考虑其他人的感受。
刘氏“啊……”的尖叫一声,本能的捂住左侧面颊,她再也维持不住自己的形象,只跳着脚的大叫道:“来人,快来人……”
堂上之人都没有看清皇甫永宁是怎么闪避的,就听到砰的一声,那只茶盏在皇甫征自己的脚边摔了个粉碎,碎瓷碴子连同滚烫的茶水四处飞溅,正好溅到坐在皇甫征身边的刘氏身上。
做为一个极有天赋的练武奇才,皇甫征砸过来的小小茶盏自然连皇甫永宁的一根汗毛都伤不着。
“你……哼,皇甫敬德,这就是你教出来的东西!”皇甫征积蓄已久的怒火在这一刻全都发了出来,他边吼叫着边抓起手边的茶盏向皇甫永宁砸去。
皇甫敬德只向父亲行了跪礼,然后不等皇甫征叫起就先自站了起来,皇甫永宁却是连跪都不跪,只躬身抱拳淡淡问了一声好,然后便站直了身子,她笔直笔直的站着,仿佛如一杆永不弯曲的钢枪。
父女二人很快来到如意居,皇甫征和刘氏已然端坐在上方,只等着皇甫敬德父子上前见礼。
皇甫永宁还没有意识到父亲许给自己一个极重的承诺之时,皇甫敬德已经快步往前走了,他突然胆怯,不敢看女儿那种清澄明净的眼睛。
皇甫敬德摇头叹息,象是对女儿说话,又象是对自己发誓一般的说道:“孩子,往后不论你想要什么做什么爹都答应你。”
皇甫永宁纳闷极了,她睁大一双眼睛不解的望着父亲,皱着眉头说道:“爹您说什么?”
越想,皇甫敬德越觉得对不起女儿,他将手掌放在皇甫永宁的肩膀上,涩声说道:“靖边,爹对不起你!”
看到女儿这般听话,皇甫敬德却是一阵心疼,从他在那片深山老林中找回女儿直到现在,女儿没有过过一天小女儿家的悠闲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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