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要借住在公孙将军府中,他还能去武国公府做什么事情么?”齐景焕一句接着一句,瞬间破了皇甫征设下的局。
围观之人不时发出“哦……”“对了,我就记得……”“原来是这样啊……”之类的感叹议论之声。原本大家已经有些淡忘了的武国公夫人殴打继子,定北军大元帅皇甫敬德之事又被翻了起来。
皇甫征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了,这话他真是没法子接。他千算万算,怎么也没有算到会突然杀出乐亲王齐景焕这个变数。原本设定好的招数这下子全都没法用了。
皇甫敬德也不知道为何乐亲王会突然出现,还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证明他的无辜和清白。直到皇甫敬德看到了站在轿子旁边,冷冷看着皇甫征的儿子皇甫永安,他才略略有些明白。
“王爷,您不知道,犬子敬彰病了,本公派人请大夫,可是大夫们受人胁迫,没有人敢过府看诊,本公与小犬素来不曾与人结怨,只有当日内子……”说到此处,皇甫征看了皇甫敬德一眼,然后才又说道:“所以只能来求他高抬贵手,让人救救他弟弟吧,继儿说的没错,敬彰可是他的亲弟弟啊。”
“这话听着奇怪,大夫不出诊,你就该去求大夫,如何不去求大夫,反而跑到这里来找皇甫元帅的麻烦?皇甫元帅是将军又不是大夫,难不成他会看诊?”齐景焕皱眉问道,问的皇甫征铁青着脸没法应答。他的言下之意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这乐亲王怎么硬是听不明白。若不是受了皇甫敬德的威胁,大夫们怎么会不肯出诊。
皇甫敬德听了这番话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他心中也纳闷的紧,他从来不曾做过威胁大夫之事,况且天下的大夫那么多,他也没那个本事每一个都威胁到吧。看到儿子唇角勾起淡淡一笑,皇甫敬德突然明白了。鬼医华不治最宠爱的徒弟可是他的儿子呢,说不得是这小子的手笔。
“王爷,大伯不发话,大夫们就不肯给我爹看病啊……”一直跪在地上的皇甫永继突然哭嚎了一声,声音很是尖利,刺的在场之人直皱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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