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戴上吧。”其实她心里不是情愿的,对着那么一个恐怖的面具,乐亲王太妃立刻觉得与皇甫永宁亲近不起来了。
“永宁,你打了那么多的仗,受过伤没有?”看着戴上面具的皇甫永宁,乐亲王太妃的理性又回来了。
皇甫永宁笑笑说道:“当然受过伤了。不过我命大运气好,都是有惊无险。”
“受过伤,都伤在何处?”乐亲王太妃的心立刻揪了起来。
皇甫永宁想了一下才说道:“肩头,手臂,腿,还有胸口,这是四处大伤,小伤挺多的,我都记不住了。”
乐亲王太妃看着皇甫永宁一边比划一边说,脸都吓白了。天啊,她受了这么多的伤,身子骨还能好么?不行,本宫得找太医给她诊脉,若是身子不好不能生养,那怕是抗旨不遵,她也不能让皇甫永宁做她的儿媳妇。
“太妃娘娘您不用担心,我这不都好了么,杜伯伯的医术极好的。”皇甫永宁瞧着乐亲王太妃被自己吓白了脸,哪里还敢再说自己受过的伤,别回头再把这太妃娘娘吓出个好歹。
“全是杜老先生给你治的伤?”乐亲王太妃颤声问道。
皇甫永宁点点头道:“对啊,我到定北军之时,杜伯伯就已经在军中行医了。杜伯伯对我可好了,比我爹都好。”
“是么,那还好!”乐亲王太妃胡乱应了一声,心里却在盘算着请哪一位太医来给皇甫永宁诊脉更合适些。杜老大夫和姜小神医都是皇甫敬德荐来的人,乐亲王太妃自是不敢相信的。
皇甫永宁见乐亲王太妃又不爱搭理自己了,她也不会没话找话说,两个人都沉默了,气氛有些尴尬。
楼下,皇甫敬德等人可是时刻留心楼上的动静,虽然听不清两人到底说了些什么,可是多少还有些动静。不想这动静不维持太久,楼上很快变的特别安静,皇甫敬德和齐景焕心中可就不踏实了。齐景焕起身来到楼梯口唤道:“娘……”
到底是母子连心,齐景焕的声音并不算大,亲王太妃却听的清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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